骨节分明的玉白手指和漆黑的手枪形成了鲜明的色差,他不带丝毫犹豫地按动扳机,一声闷响。

“砰。”

一些胆小的乘客捂住耳朵,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那个挺身而出的年轻人,依然完好无损地伫立在他们的身前。

第一枪,打空。

专心看好戏的伏黑甚尔吹了声表示庆贺的口哨。

劫匪热烈鼓掌,乘客们提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。

“该你了。”

穹歪歪头,示意道,扔出手枪,劫匪笑着接过,对着保养得当的左轮一阵感慨。

“轮到我了。唉,赌盘是这个世界最为公平的存在,它从来不看你的出身,你的经历,你的能力……得命运女神垂青者,得到一切。”

他没有选择对准太阳穴,而是颤颤巍巍地举枪,放在了自己右眼前。

湛蓝色的瞳孔正视着黑漆漆的枪口,就好像在直面自己扭曲阴暗的恐惧。

“砰!”

他用口型模仿了一下开枪的声音,众人皆是一惊,恶作剧成功的劫匪像个小鬼一样大笑不止:“你们该不会被我吓到了吧?”

穹:“吓倒是没吓到……只是你让我想起了某位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