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,三道身影缓缓走来,清脆的脚步声里透着一股悠闲自在之意。
一个老头忍不住大叫:“你们是谁?怎么敢公然破门而入?”
“不好意思,我们是公安方派来的谈判代表,刚才开门,稍微用了点力,这应该不算冒犯吧?”
降谷零先发制人,把剩下的几个高层瞬间噎得没话说。
降谷零环视一圈,发现本该有二十多人的咒术界高层只来了七八个人,倒也符合他的预期。
无一例外,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家伙,脸皱得和橘子皮一样,大多穿着一身老式和服,头发花白,脊背佝偻,即便如此,还是极力凹出一副人上人的气势,浑浊无光的眼睛盯着他们,视线里夹杂不怀好意的打量和觊觎,令人忍不住作呕。
七八个高层坐着围成了一圈,晦暗不定的表情隐藏于黑暗中,隐隐有将站立的三人包围的势头,颇有些像三堂会审,给人以阴云沉沉的压迫感。
也不知道他们靠着这几招,欺负打压了多少不知世事的年轻人。
但是真不好意思,公安和列车组可不是任由人捏圆搓扁的软柿子。
降谷零也懒得找地方坐了,丹恒和三月七一左一右站在他的斜后方,气势上丝毫不弱。
他先是亮出了自己的身份,也没等对面出声,马上切入正题:
“咒术界这些年来,咒术师享受着国家编制,可以随意出入各种秘密场合,特权待遇优厚;然而,公安却收到了另一则可靠消息——听闻各家族内部有一套私法,从禁闭、流放甚至到死刑,无所不包……我想问问几位,各大家族此番作为,可否是视国家法律于无物,另起一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