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怪你,你道歉什么?不用担心,怪就这一个,死了就是死了,降谷一会儿会带人过来处理。”

七海建人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。

青雀虽然有些不爽,但还是承认了这个出乎意料的比赛结果,甚至主动带头给七海建人鼓起了掌,赞叹道:“不错嘛,七海,虽然有运气的成分在,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。有些人一次就能摸到想要的牌,但有些人,给他5次胡牌的机会,他也硬是胡不了。这就是手气。”

“我看你年纪不小了,也要该出来工作了,不如就送你两句话吧。”

身高只到七海建人胸前的小矮子端着一副过来人的态度,一字一顿,吐出了一句打工人至理名言:

“工作就是狗屎。”

她话音一转:“但是,如果能在闲暇时光摸一把帝垣琼玉,那种感觉,好像是狗屎上开了一朵玫瑰。工作虽然臭不可闻,我们切记不要忘了——还有一朵馥郁的玫瑰盛开在我们的心田,滋润着打工人枯燥无味的心灵。”

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七海建人不明觉厉,却仍然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儿:“是,青雀大师,谨遵您的教诲。”

佐藤雄咬着衣服袖子,感动得要哭了:“天啦,不愧是青雀大师,轻易就说出了我们不敢说的话!”

降谷零:“……可以把我的外套还给我……算了,送你了。”

导演更是热泪盈眶:“快把摄像头拉近,一定要拍下这感人的一幕!前辈对后辈的嘱托,伟大使命的交付,人生真理的传递……这一刻,我们节目的价值真正升华了!”

电视机前为数不多的正常人:……有病吧。

最后,金发混血的男高面无表情抱着一张1000万日元的大型支票,站在人群最中间,和其他三位选手合影留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