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一下子撅起了嘴。
自己这漏洞百出的计划,刚出炉就泡汤了。
还得是杰来,他第一次尝试和人交涉,就以失败告终。要是他来忽悠人,那小眼睛一眯,估计就能把这灰毛糊弄的找不着北吧。
想你了,杰。
只有这个时候,无情无义的鸡掰猫才会想起他那至今仍在酒店躺着的可怜搭档。
他又躺了一会儿,直到桂乃芬几人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,犹豫着走过来,商量道:“哎,五条小哥,要不我给您找个椅子躺着,您能不能先把咱的床板还回来呀?这板子跟着我出来流浪多年,感情厚着呢。”
“先让我躺会儿思考人生,价钱五倍付给你。”
“这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……”
“十倍。”
小桂子光速改口:“好嘞,五条大爷,您先躺好了,需不需要咱给您找一块儿板砖当枕头?”
五条悟:“不用了,我想明白了。”
他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板上跳下来,身形虽然还有点站不稳,毕竟一双未经保护的眼睛直面了命途的威压,此时此刻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,那还是开拓者收了力的结果。
“那个灰毛,不如这样,我和杰帮你们对付那什么孽物——伦敦我来了好几次,只要是能藏得住污秽的阴暗地儿,我俩都熟。”
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