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好友一起出差的特级咒术师趁着搭档在酒店呼呼睡大觉,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溜达,边走边吃,短短半个小时就干完了一大桶冰淇淋,眼下正准备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,想着早点干完,早点收工回老家。
在这潮湿的鬼地方,他都快待得头顶发霉了。
天气不好也就算了,餐馆还难吃,昨天杰放弃了英国菜,特意挑了一家号称日本地道厨子现点现做的日本菜,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,五条悟都坐在那儿睡着了,他们点的菜才终于端了上来。
看着卖相极其丑陋的菜盘,夏油杰秉持着“不能以貌取人”的原则,试探性地咬了一口寿司,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可怜的杰,当天下午就闹了肚子,胃疼得在床上冷汗直冒,今天还没缓过劲,在酒店里躺着呢。
所以,全大不列颠的祓除任务,就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了。
街边杂耍卖艺的他见多了,性格挑剔古怪的咒术师极少为此停留上一秒钟的时间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在伦敦难得一见的炎炎日光下,五条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,穿着一身密不透风的黑色校服,脸上带着奇异的圆形小墨镜,迈着六亲不认的大步子,仰着脑袋,目中无人似的,径直从人海里淌了出来。
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笼罩他身边,挡在他身前的人大脑还没回过神,身子已经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路。
他几步走到那张小桌板儿前,嫌弃的啧了一声:“这么小,老子的大长腿不都得晾在外面。”
“抱歉抱歉,咱这不是受条件所迫吗?只有委屈您一下啦。”
发育过于良好的日本高中生耸耸肩,高大的身躯挤在小小的一张床板上,束手束脚的,显得有几分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