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都只是他的个人推断,等到琴酒落网之后,一切问题都能得到解答。

他踌躇满志地想。

库拉索在接待人员的带领下即将被押送离开东京,降谷零以警部的身份事先为她上报了洗白手续,不出几个月,应该就能再见到一个全新身份的她。

一个国际通缉犯的洗白并不是没有代价,这代表着库拉索至少得为日本警察无偿工作三十年,还有必要的绩效考核,心理评估,监护人报告……要是有一项不合格,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得白搭。

库拉索知道其中的不易,也不会辜负他的一番好意。

他挥手致意,送别了昔日的同僚,却只得到了对方一个高傲冷漠的后脑勺。

库拉索和他之前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,毕竟二人都在朗姆手下干活。一朝身份揭露,假酒波本就只剩下这种陌生人一般的糟糕待遇了。

降谷零不自在地摸摸鼻头,坐上电梯来到了最顶楼,再往里走,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人——最顶层往往是领导高层的议事场所,闲杂人员在规定时间不得入内。

最终,他的脚步停在了一间会议室门前。

他脸上似有似无的怀念与落寞之意悉数褪去,降谷零按了按帽檐,再抬起头时,神色已经恢复到了昔日警校时期、独属于警察的坚贞不屈。

一手轻轻推开门,嘎吱一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瞬间集中在他的身上。

降谷零脸色不变,找到他的座位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