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之前差点飞出去,江户川柯南忍不住碎碎念道。
担心余波伤人以及淋雨感冒,三月七给他们一人套了一个盾,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,远远观战。
黑羽快斗扫了扫周围,没找到给波本传信的贝尔摩德,只看到了某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浣熊的身影。
只见他双手在空中画来画去,用凌乱的手势表达着自己的焦虑和急切,活像来了地球几天,被同化成了一个精通手语的意大利人。
“住手,你们住手,不要再打了!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!”
黑羽快斗:不是,你这样劝架,能劝得住谁呀?
黑天鹅手握一张紫色塔罗牌,把视线投向开拓者,叹了口气,似乎颇感无奈:“是你呀,我也不是主动愿意和卡芙卡女士打起来的,谁让我说了实话,结果她还是不高兴了。生气是女人的大忌,希望你能够知晓这个道理。”
卡芙卡优雅收刀,朝着黑天鹅心口的手枪却是纹丝不动,莞尔道:“我没有生气哦,但是对于不诚实的孩子,难道不应该有些小惩罚吗?”
好好好,鹅说鹅有理,妈说妈有理。
开拓者果断站边:“好的,卡芙卡,让我来帮你对付她吧。”
黑羽快斗怒斥道:“喂!你这倒戈的也太快了吧!”
卡夫卡脸上的神色一顿,转而漾起了无限的温柔:“嗯,谢谢你无条件支持我。”
“不过剧本演出到这里,也是时候该收手了。”
原本手中招式蓄势待发的黑天鹅也恢复成平和的模样,理了理缭乱的长发,恢复了占卜师的尊贵仪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