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加厚加宽的顶级安保门都没有拦住开拓一行人的脚步,区区电梯,不过小意思。

朗姆和贝尔摩德消失在视野范围内,假装和穹打的你来我往的波本立马摆手示意不用演戏了,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,端起手枪对准了库拉索,于心不忍道:“住手吧,库拉索,朗姆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,他只把你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。”

试图抵抗的库拉索一愣,枪支掉落在地:“波本……你竟然和他们是一伙的,你背叛了组织。”

公安卧底微微一笑,掏出纸巾擦了下脸上的血,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帅气俊郎,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组织,谈何背叛呢?”

库拉索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,低声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这么多年,你的演技可真是出色,我和朗姆都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
“放弃抵抗吧,库拉索。以你的能力,公安愿意给你提供洗白的程序。有很多地方可以接纳你的存在,你并不是只有监狱这一条出路。我知道。你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种冷血无情的人,你只是把自己的才能用错了地方罢了。”

波本这边正在忙着策反组织的人才,而在人去楼空的手术室里,灰原哀自认在打打杀杀居多的场合发挥不了太大作用,于是正在努力对剩下昏迷不醒的卧底们施展急救,手术室里恰好有许多可以起作用的急救药品。

她听到一声动静,从忙碌中抬头,却看见约翰·霍恩不知道何时已经站起了身,刚才负责给他治疗失忆症状的忆者已经不知所踪。

“黑天鹅她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