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羽快斗仗着自己个子高,把胳膊高高举起来,死活就是不给。
穹:“系统,你觉不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?”
系统:“眼不眼熟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你要是再藏在浴缸里面不出来,待会儿被发现了,挨打的就该是你了。”
穹:“哎嘿,我偏不。”
黑羽快斗玩累了,随手把相机丢给气鼓鼓的小学生,双手枕在脑袋后,姿势吊儿郎当:“不逗你了,我去吃饭啦,小侦探。”
他扭头就走,留下江户川柯南一人手忙脚乱地抱着相机,欠欠的尾音还回荡在走廊里:
“小孩子上完厕所,记得要洗手哦~”
“怪!盗!基!德!”
工藤新一恨得牙痒痒。
此时此刻,他的心理活动和隔壁的某位警部达成了出奇的一致—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把这个该死的混蛋绳之以法!
他匆匆上完厕所,期间老是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他似的,心里发毛,江户川柯南把这归结于“遭遇怪盗基德后遗症”,也没多想,洗完手就跑去了餐厅。
坐在专门加高的座椅上,他才发现餐桌上只有他们五个人,列车组的三位不知所踪。
“丹恒他们人呢?”
黑羽快斗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碗里的鱼汤,低声回答:“丹恒老师说他们不熟悉日本,在脑力这块儿帮不上太多忙,不如分头行动,把寻找神木老巢的任务交给咱们。今早他则是和三月去了东京郊外的工业区,那里前几年不知道为何荒废掉了,丹恒觉得很可疑,决定亲自去查看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