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勾搭上他的肩膀,把黑羽快斗紧绷的脊背压得一松。
“你说的倒是轻松,不是我灭自己人威风,据我所知,一个在暗处扎根多年的恐怖组织,情报网发达,牵扯黑白两道,组织成员分散在日本,不,也有可能是世界各处,还有像琴酒那样恐怖的敌人,哪里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一网打尽的?就算是你们这帮肌肉发达的外星人也不行。”
开拓者打了个响指,表情充满了高深莫测。
“单凭列车组可能短时间无法做到……但是,我们有盟友啊。”
“你是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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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,一家酒吧。
霓虹灯闪烁迷离,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和酒精的气味,舞池之中人影灼灼,躁动与疯狂暗中酝酿。
调酒师双手不停,转动的透明酒杯翻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。
“a secret akes a oan。”(秘密让女人更有女人味。)
这是贝尔摩德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箴言。
同为组织高层的琴酒喜欢称呼她为“神秘主义者”,虽然琴酒本人的意思不是什么好话,但贝尔摩德欣然接受。
她钟爱把自己的真实面目掩藏在人皮面具下,游离于多重身份之间,变幻莫测,飘忽不定,犹如来来去去的影子,让人看不透,也摸不着。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法门,也是组织看中她的一项重要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