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列长长的队伍如同混凝土倒进押运车后座,这一场景着实壮观。
几个路人议论纷纷:
“这么多人,他们是从事非法集会活动被抓了吗?”
“我看有可能,一个个穿得黑漆漆的,跟乌鸦一样,又是哪来的新兴教派?乌鸦神教?”
“东京这两年真不安稳,各路牛鬼蛇神频出,上次我妈去的那个教,叫什么盘星教来着,我都说了好几次让她别去,她偏不信,还说教主有什么大力伟迹,让我改天也去磕个头拜一个。”
“你去了吗?”
“去什么去,都是一群可恶的骗子!”
在围观群众的后方,停着一辆黑色的古董车,驾驶位上是一个带着墨镜的胖子,猕猴桃一般圆圆滚滚的脑袋伸出车窗,探头探脑,往公园的方向瞄来瞄去。
车灯亮着,没熄火,副驾驶上也坐着一个男人,一身黑色西装,高礼帽下压着一头银白长发,此刻正歪着脑袋抽烟,烟雾弥漫后的面容苍白俊俏,眼底淡淡的黑眼圈也没有破坏这份冷绝的美貌。
“一群没用的废物,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好。”
琴酒熄灭烟头,冷声道。
伏特加恭恭敬敬递来烟灰缸,把大哥的烟头处理好后,提心吊胆问道:“大哥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这些底层人员需要处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