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出神间,费莎碰了碰她,她笑容大了些。
“今天开心,不醉不归?”
看出姜伊的犹豫,费莎惊奇道:“你真是奇了怪了,又不是经常喝了,这都不行吗?”
在费屿的生日宴上,姜伊没喝,费莎以为她是怕喝多了泡温泉有危险,也就没再强求,后面因为各种各样的事,一直没机会再约着喝一场,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,她当然不会放过她。
姜伊挠了挠脖子,还是决定坦白:“不是不行,就是我心有余悸,你也知道,我和霍斯舟当年是在什么状态下在一起的。”
“怕什么,今天他又不在。”费莎不以为意,“再说了,你少把自己的行为归结到酒精头上,你当时那才几杯啊,直线都能走吧,纯粹就是见色起意。”
“……”
好像无论哪一句,她都无法反驳。
“也是。”姜伊想了想,选择妥协。
她看了眼窗外的夜色,扭头,笑盈盈地与费莎碰杯,“不醉不归。”
……
霍斯舟拨过去的第一个电话,没人接。
他看了眼手机,过了两分钟,重新拨过去。
第二个也等了很长时间,漫长到即将要响起机械提示音时,才被人接通。
“喂——”
霍斯舟微顿,又看了眼屏幕,这才将重新贴在耳边。
“不好意思,”她的尾音拉得很慢很长,懒洋洋的,“手机刚才掉到车上了,我找了好久才找到……”
“姜伊。”
霍斯舟打断她,眉头皱起:“你喝酒了?”
……
霍斯舟刚进门,一眼就看到抱着脸、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姜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