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后来?”
他眼睫微动,将它别在她的发间。
目光落下,像静谧温和的湖水,流淌过她的每寸皮肤,霍斯舟静静地看了她半响,说:“就不想还了。”
……
滨城的雪景特别美,皑皑白雪,为这座繁华的城市添了一丝圣洁的浪漫。
醒来时雪就已经停了。
吃完午饭,霍斯舟居家处理临时公务,姜伊和他一块在书房坐了没一会儿,眼神不住地往外飘忽,终于在第十分钟的时候,趁着霍斯舟打开线上会议无暇顾及她,姜伊悄悄地溜走了。
三两下套上保暖外套,踩上院里的新雪,“吱呀吱呀”地响,姜伊把松散的雪团在手里,隔着手套捏成一个球形。
霍斯舟办完公,下楼。
院子里那道正在忙活的人影,似乎很难不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裹得极厚,蹲下的样子像个土拨鼠埋在雪里。
硕大的毛绒兔耳帽子,将她整个脑袋都罩住,只余一截披在背后的茂密的卷发。
他走过去的时候,还能听到她愉悦地哼歌声。
姜伊堆雪人,堆着堆着,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受到了一股阻力,回身仰头一看,果不其然,帽子上的一只长耳朵被霍斯舟抓在手里。
“……”她有时候真的很想问。
他幼不幼稚?
“很痛啊。”她一把夺回耳朵,很配合地气呼呼说:“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懂吗?”
身旁风微动,霍斯舟在她身旁蹲下来,看着她面前逐渐成型的雪人:“深有体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