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还什么都没说,姜伊沉默须臾,还是选择遵从本心,吐槽了一句:“好久。”
车外,雪依旧在继续下,并且有了增大的趋势。
霍斯舟低眸扫了眼腕表,按下手边的电子按钮,淡淡开口:“高叔,去宜园。”
高叔迅速回了一句“好的”,声音带着丝丝电流声传过来,话落,轻微的电流声随之断开。
姜伊记得,在住进松和湾这栋婚房前,霍斯舟的住处就在宜园,至今也有半年没回去了,怎么突然要去那边。
“还有什么东西落在那吗?”
“没有。”霍斯舟道,“从这里到宜园,只需要二十分钟。”
但回松和湾的路程与时间,却是宜园的好几倍。
听着他意味不明的话语,姜伊又不是呆瓜,怎么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暗示。
她正色:“回松和湾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不是你说‘好久’?”他平静而理所当然地将这番话说出口:
“所以,更应该节省没必要耗费的时间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宜园车库。
高叔停好车,适时离开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有了在阳沂的经验,姜伊看到霍斯舟再拿出什么也不觉得惊讶了。
原本觉得后座的空间已经足够宽敞,但当姜伊跨坐在霍斯舟身上时,却仍旧感到逼仄、狭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