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会懂我。”
姜伊哼哼唧唧地,裤子又被拉下去了一点,被他一碰,又被痛得很夸张地龇牙咧嘴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痛痛痛……”
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皮肤上,尾椎处隐隐麻了一下,霍斯舟将她往下按,又把蹭下去的衣摆往上推了推,姜伊动作一顿。
“青的地方不多,”霍斯舟道,“别乱动,很快就好。”
姜伊:“我会永远铭记这一天,我美丽的屁股的受难日。”
霍斯舟说:“现在我在拯救你美丽的屁股。”
“……”姜伊万念俱灰地低头埋进被子,她叹了口气,碎碎念:“痛死了!霍斯舟,我可能不能和你一块回去了,我坐不了车,我只能趴着,我明天再走吧。”
霍斯舟说:“明天只会更痛。”
“那我明天也不走了,什么时候好了我再回去,”她不假思索,“我不管,反正我现在是动不了了。”
她听见耳边传来放下药瓶的声音,立刻问:“是擦好了吗?”
霍斯舟抬眼扫她一眼:“好了。”
姜伊脑袋向下顶住床榻,抬起身体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提上裤子。
霍斯舟:“……”
傍晚。
姜伊端庄地坐在后座,看着飞速被拉到车后的景色,一句话也不想和霍斯舟说。
十分钟前——
“你要走了吗?”
霍斯舟“嗯
“了一声,看向她。
姜伊趴在床上的姿势已经维持了一个下午,她正在聚精会神地打一款通关游戏,头也不回地和他告别。
“再见。”姜伊格外可怜地说:“因为负伤,我也不能下去送你了,所以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。”
霍斯舟步子未动,定在原地:“真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