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困在最后一步,指的是无法对抗家族联姻而被迫分开,这一点,霍斯舟比任何人都明白。
“在你眼里,”霍斯舟抬手,抚摸她鬓边的发丝,“什么是无法挽回的结局?”
姜伊沉默很久,说:“像现在这样。”
“现在这样?”
她低下眸,眼睫浓密漆黑。姜伊闷头向他走近,迈出的步子不大,但他们本就站得很近,不多时二人鞋尖相抵,他们的气息融合,她轻轻地,将脑袋靠在他怀里,抱住他。
好似在他的怀里填了一团软软的棉花。
“像现在这样,离不开你,就是无法挽回了。”她说。
三年前那样干脆利落的决定,三年后的姜伊已经无法做出了。
身子忽然被人克制而坚定地回抱住,他的怀抱很热,熏得她得眼睛也涩涩的。男人的掌心覆在她后脑勺,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徐徐而来的晚风吹皱海面,拂过耳畔。
她一时分不出来,拨动心弦的,是风,还是在风里
清晰到温柔的呼吸声。
“我也是。”他垂首,虔诚地吻在她的发顶,气音轻柔,“我也是。”
很早,就无法挽回了。
……
温情地抱了没一会儿,姜伊忽然想到什么,执意破坏气氛也要在他怀里倔强地昂头:“可是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回消息那么慢,故意晾着我的吗?”
“……不是,”霍斯舟被她的思维跳脱得微怔,说,“那些天会议频繁。”
“哦。”姜伊退后两步,从他怀里出来,表现得很宽宏大量,“行吧,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