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霍斯舟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一些,语气很淡地反问她:“什么是不正经的补偿?”
这是什么问题!
姜伊幽怨地盯着他,憋了半天,想直说,又怕他抓着这个空子,只能底气不足地暗示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她说话时,呼吸都落在他脸上,霍斯舟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不清楚。”
姜伊连忙摁住衣摆下的手,道:“你现在就是在准备索要不正经的补偿!”
霍斯舟道:“不可以吗?”
姜伊真诚地问:“可以不可以吗?”
霍斯舟定定地看她两秒,不容置喙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不可以。”
开口的那一瞬间,他轻易挣脱她的束缚,掌心走过她被睡衣包裹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处起伏,揉,按,很像还在松和湾那时,他给她按摩的手法,却带来一份截然不同的愉悦。
“既然是补偿,那是什么,应该由我自己决定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她霎那间咬紧的嘴唇和升温的耳尖,补充:“否则毫无意义,不是么?”
语气不容置喙,声音很轻,与她紊乱的呼吸缠绵。
清凉的水珠落在她的脸颊、脖颈、锁骨,洇湿衣襟寸寸,滴在最末一枚纽扣上。
姜伊好不容易抽出一丝理智,面色变幻,几番欲言又止,最后没忍住:“霍斯舟……你不会有瘾吧?”
这几天连着做了多少次,她已经记不清了,只看着套在她面前一点点消失……就算不谈性色变的她现在也不得不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