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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斯舟说:“或许言传身教的成分更多些。”

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理直才气壮,还是因为她压在他身上的缘故,姜伊很是盛气凌人地问:

“那你学会了吗?没有下次了。”

霍斯舟说:“学会这个,不难。”

姜伊顺着他的话问:“那什么才难?”

他看着她,片刻,她听到他开口,缓慢而清楚。

“控制自己的心。”

姜伊第一反应觉得他在内涵她,内涵她白天那句“心动”,可是又隐隐约约觉得好像并不单纯是在内涵她。

她的影子落在他脸庞,月色柔软,他英俊的眉眼也在朦胧的月色下卸下几分凌厉,光影之下,唯一清晰的是他直抵进她眼底的目光。

鬼使神差般地,她低头,在他的注视下,一点点凑近他的气息,很慢,但是没停,直到贴到微凉的唇,她闭上眼睛,缓缓吮吸,辗转,尝试掠夺他的呼吸。

这是他们分手以来,第一个如此纯粹、不带任何杂念的吻。

它不为任何下一步服务,没有必须要达成的结果,也没有具体的原因,如果非要说出个原因,那就只有“想”,想接吻,想和他接吻,除此,别无其它。

落在后腰的手越收越紧,几乎令她难以呼吸。

他一定是在与她作对,也想借此方式榨干她的氧气。

蓦然间,她好像在耳边听见了急促有力的鼓点曲,进入高潮部分一样激烈,像是从篝火处传来的那样远,却又是那么难以忽视,快要扰乱她的节奏。

所以她不得不停下来,歇下来,从他的唇上离开,花了三秒钟时间去仔细感受,原来是她快要冲出胸腔的心跳声。

他说的真对。

心,真的很难控制。

她睁开眼,这才发现,在接吻时,她情不自禁地捧住了霍斯舟的脸,而她的掌心都是硬硬细细的沙砾,好一些粘在他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