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那双刚洗完,仍旧充满凉意的手,捧住她的脸颊。
“那个时候,我们还会做到天亮。”
姜伊感觉自己必须得抓住些什么,但伸手往下,触摸到的就只有男人微硬的头发,与半
掩在发顶的裙边。
在一时分不清来源于谁的颤栗中,她的掌心被发尖弥漫出难耐与痒意,而后被一只大手扣住。
潮湿、燥热、窒息,频繁累积,层层堆叠,大脑倏然一片空白,推她到恍惚失神的顶点。
“是戒指。”霍斯舟让她去摸他湿漉漉的左手,与指间的那枚又硬又冷的婚戒。
她哪里还有和他说话的精力,只顾着呼吸。
他垂眸,一路吻上来,湿润的唇隔着裙子像在她皮肤上拓印出无形的烙印,一下一下,很轻,却格外烫,每一下都能换来她情不自禁的颤抖。
他的同样湿润的左手挤进她与沙发的空隙中,拉开她背后的隐形拉链。
……
姜伊终于明白霍斯舟在她惊奇地说那些各式各样的口味时,他为什么保持沉默了。
那个什么草莓味的,简直又厚又难用。
霍斯舟重新换上一只他拿的。
“研究够了?”
借此机会,姜伊歇了一会儿,蓄了点力: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不好用?你告诉我了我就不会研究了啊。”
霍斯舟一副看透她的样子道:“你会信?”
“……”姜伊一哽,道:“我也没那么犟吧。”
她自己问出口都心虚。
霍斯舟懒得回答,他坐下来,将她抱在身上,刚刚气焰还很足的姜伊一下子熄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