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额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,姜伊努力掀开重重的眼皮时候,头痛欲裂到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。
直到看到霍斯舟紧皱的眉头,看到松和湾卧室的陈设,她才确信,这不是梦。
记忆里,她貌似哭累了,霍斯舟就让她去好好睡一觉。
“发高烧了。”
霍斯舟陈述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男人收回手,把退烧贴贴到她额头上,然后把床头柜的退烧药和温水递过来,“吃药。”
姜伊微微坐起身子,把药丸和水杯拿在手里,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嗓子沙哑到不行,呼吸都比平时要更加费劲,一用力讲话就会忍不住想咳嗽。
男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手上的腕表已经摘下,他瞥了眼闹钟:“一点四十四。”
姜伊这才低头,喝了口水把药咽下,躺回去看着霍斯舟收拾的身影,想了想还是开口说:“我刚刚做梦了。”
霍斯舟动作顿了下,他俯身,沉默着去掖她的被角,“然后呢?”
“还梦到你了。”
他轻声道:“梦到我什么?”
“梦到你欺负我,害得我梦里也在哭。”
霍斯舟的手悬停在半空,他看着她,整张脸都泛着病态的潮红,睡前哭了一场,眼皮轻微浮肿起来,有气无力地抬着,强撑着看着他,一向明亮的眸子因为虚弱而黯淡着。
他就像梦中那样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把被角掖好,“揍我了吗?”
姜伊:“没有,忘记了,现在补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