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阵阵。
她说完,准备挂断电话,却在即将拿开手机的那一瞬,猝不及防地听到一句低沉简短的“生日快乐”。
姜伊怔怔的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可霍斯舟的声音仍旧在继续。
“今天回不来,礼物让常叔放在床头了。”
她才知道,这并不是错觉。
第二天早上,姜伊回到松和湾,各家礼物早已送了过来,除去亲朋好友,也不乏其余曾经有过交集的贵族子弟,几乎堆成了一座山。
姜伊却头一回没有了拆它们的欲望,直奔卧室。
床头柜放着一只丝绒礼盒,酒红色的。
打开,一颗格拉芙粉钻嵌进墨色的绒底中,无瑕纯粹,色泽干净而温柔。
粉钻旁边,有张方形的同色卡片,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,三年前,她偶尔会窝在霍斯舟怀里看他签文件,熟悉的笔锋,只一眼,她就能联想到主人。
姜伊将卡片拿起来,黑色墨水已经干透了不知多长时间,疏疏朗朗的阳光打下来,她的目光落在卡片上——
“二十三岁快乐。”
像昨晚一般言简意赅、没有称呼与署名的一段祝福。
但姜伊的心里却莫名地,莫名地澎湃起来。
……
生日过后,费莎的限定友好券到了期,她仍旧耿耿于怀姜伊的隐瞒,每次姜伊去找她,话题最后都会回到这件事上,但姜伊认错态度实在良好,无论被念叨多久她都点头认罪,费莎也就无话可说了。
“这种事没有第二次,”费莎道,“你太让我伤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