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,一拳拳都打在棉花上。
不知是药效终于开始发挥作用,还是暖宝宝的原因,姜伊感觉身体恢复了几分力气,她放下空水杯,抱着手臂转向他,她秀气精致的眉眼仍有未散的火气。
“霍斯舟,我问你,你是不是又调查我住哪里了?”
霍斯舟漆黑的眸垂落,光借着他纤长的睫毛在他俊逸的脸庞落下一片阴影,但此刻他的神情却算不上冰冷深沉,他看过来,自然地为她擦掉漫去唇边的水渍。
“错了,是有些人没能守口如瓶。”
有些人是哪些人?
费莎知道她在和霍斯舟吵架,不会把酒店信息告诉费屿,她也只在报平安时向她爸妈坦白过。
姜伊一连报了几个知道她酒店信息的朋友名字,霍斯舟的表情毫无波澜,没有一丝触动。
她泄气:“你绝对骗人,我住在哪里只有莎莎还有林央还有我爸妈知道,她们两个都不是,总不可能是我爸妈吧?”
话音落下,霍斯舟忽然极轻地挑了下眉。
姜伊:“……”
他起身,拿过茶几上的空杯子。
“猜对了,但没奖励。”
哗啦啦的水声从厨房传来,半分钟后,霍斯舟握着那只冲洗干净的瓷杯重新出现,又接了杯热水放在她面前。
姜伊有点撑:“喝不下了。”
“想喝的时候再喝。”
霍斯舟没再坐下,抬手扫了眼腕表,他还有个线上会议,“喝完早点睡。”
她下意识问:“那你今天睡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