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页

她安静地喝着红糖水,眉尖却轻微地蹙着。

“还疼?”霍斯舟扫过她的眉间,问。

姜伊看向别处,问东答西:“吃了药了。”

“药也有失效的时候。”

这句话说完,姜伊听到他拿起手机起身,去一边打了通电话。

他音量不高,姜伊没太关注,也听得

不真切,只知道他再坐回来时,坠痛的小腹突然被温热覆盖。

姜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,霍斯舟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,力道轻柔地将她固定在原地,落在小腹上的掌心粗粝,有着高于她体温许多的炽热,“喝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,她怎么专心喝?

姜伊仍旧捧着杯子,倾斜的红糖水在她唇边,潮起又潮落,就是没喝进去。

这个姿势,就像她被他搂在怀里。

虽然他们之间早就有过更加坦诚相见、更加亲密无间的拥抱,但今时不同往日,他们还没结束冷战,霍斯舟却突然靠近,这简直是一种令人可耻的越界,一种作弊,一种趁人之危,将她的心都扰乱两分。

她的睡衣很薄,即使他们没有紧密相依,也仍旧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暖洋洋的温度,源源不断地越过空气,钻过布料,攀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
他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给她捂着肚子,大手随着她的呼吸频率轻微起伏,他温热的气息周而复始地洒在她的耳尖,连她的耳朵都变得暖暖的了。

“以前,”霍斯舟语气顿了顿,“没见你这种时候疼。”

姜伊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糖水。

“那现在就是疼嘛。”

霍斯舟说的不错,她前几年都没这毛病,可能是后来一个人旅行,冒失又任性,没个管束她的人,生理期该吃冷的照样吃冷的,长期累积下来,终于自作自受痛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