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费莎非常夸张地提前一周开始整理行李,嘴上絮絮叨叨了二十分钟还没停。
因为要保证甲油不涂到指甲外缘,姜伊的动作缓慢又小心,手机搁在耳边的小桌上面,开着免提。
她笑盈盈地说:
“你的小学生春游综合症真的从来没变过。”
从小到大,只要一出门旅行,费莎就这样子,整宿整宿睡不着,仿佛多少回也无法脱敏。
“不是,主要想到要去看那么多肌肉男,我真的克制不住激动啊。”费莎美滋滋地想,“而且据说互动还非常大胆,还可以上手呢,好想摸一把男人的胸肌啊,他们说肌肉放松状态下也是软软的,你说是真的假的?”
姜伊手一抖,甲油涂出去了。
“……真的吧。”她有些心猿意马,至少那天她摸到的确实是软的。
费莎随口接了句:“你怎么知道?难不成你摸过啊。”
姜伊:“……”
“霍总,还缺一份合同。”申为来来回回仔细把文件检查了三遍,才低声向霍斯舟汇报。
听到声音,办公桌前撑着额角闭目养神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,他没什么表情,随手翻了翻面前那沓文件。
接着头疼地按了下眉心。
“出差前落家里了。”
申为观察着霍斯舟的脸色,提议道:“霍总,那需要我去取吗?”
他隐隐担忧。
这个月霍总都没怎么休息好,每天都是高强度工作,甚至把未来一个月可灵活调整的安排都一并压缩在这个月完成。
就连这次出差,原本时间充裕,可以在当地休息一晚,霍总却飞了连夜的航班,片刻的休息都没留,又在办公室里呆到天亮,才去休息室睡了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