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个问题,挂断电话后她一直有意无意去回避的问题。
在乎不在乎他的去向?
其实就是一个答案,两个字或三个字。
然姜伊对上他的视线那刻,忽然觉得脑子一团乱麻,心里也乱糟糟的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又不由自主无可奈何地沉默下来。
霍斯舟看了她一会儿,开口:“结婚以来,我一共出过三次差,除去你说的婚礼那天,剩两次。”
姜伊一顿,眉尖轻轻抬了抬。
他这是……在向她解释?
他话未停,言语流畅简洁,没有废话。
“第一次,也是海外行程。紧锣密鼓的会议,日夜颠倒,没有丝毫空余时间,这时申为给你第一条我的行程。”
“第二次,我参加国际贸易展览。下午走的时候,你睡着了,我上车就开始接电话,这时申为给你第二条我的行程。”
姜伊想起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,跑掉的汤圆,暖暖的阳光,微微摇晃得催眠的吊椅,和醒来时的那条薄毯。
她抬起眼睫,露出黑白分明的眸子。
姜伊下意识问:“可是还有很多次呢?”
比如七月末她结束杂志拍摄工作的那晚,还有很多个霍斯舟根本没向她提及过出差却没回来的夜晚……很多次。
她震撼,此刻她方惊觉自己竟然记得这么清楚。
“我回家了。”他回答,“有时候两三点钟,你一向睡得很死。”
姜伊:“……”
“我说完了。”霍斯舟看着她,眸光深得望不清,他问:“你的回答,想好了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