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伊晃了晃脑袋,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迅速涂好收回手,暴露在空气中的指尖骤然冷了一瞬,她抽了张纸巾擦掉上面残留的药膏,道:“好了。”
她把药膏放在他办公桌上,抬头发现霍斯舟没动。
姜伊又
补充了一句:“睡前再擦一次,周一的时候应该就没那么显眼了。”
霍斯舟才终于“嗯”了一声,后退半步,让她好过去。
擦肩而过时,姜伊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脚步。
她偏脸,霍斯舟背对着光站,侧脸线条凌厉,眉眼成熟疏离,跳跃在他肩头的光都变得冷然,仿佛上一刻的那些柔软的温和都是假象。
她迟疑几秒,问出了从昨晚就开始萦绕在心头的问题。
“霍斯舟。”她道。
男人身形一动,微微转身看向她。
姜伊才继续轻声开口:“你昨天……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“孙奶奶,我走了,下次再来看您。”
姜伊弯下身,轻声细语地与轮椅上的老人告别,临走时摸了摸口袋,却掏了个空。
她怔了怔,才想起来,昨天她把仅剩的那几颗糖都给了霍斯舟。
“虽然很老土,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,”她从卧室折身回来,将手心里的糖果放在书桌上。
“心情不好的话,吃甜食管一点用。”
阳光灿烂,糖纸绽放出斑斓的色彩,折射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