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走廊上的佣人,把霍斯舟拉进书房。
阳光透进来,她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他的嘴唇。
刚起床的时候没怎么看清楚,这会儿一看,她昨晚确实咬得怪重的。
“事先申明,我是怕你这样去公司,面对你的下属,影响你的形象,接着影响我的形象,不然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管你的。”
姜伊移开视线,一边说一边打开药膏,这才记起忘拿棉签,干脆递给他。
“你自己擦吧,常叔说涂这个好得快。”
霍斯舟听她说完,才终于动了动目光,从她脸上挪开,扫了眼药膏,却并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我刚给汤圆添粮,没洗手。”
姜伊:“所以?”
他道:“你给我擦。”
姜伊惊呆:“你去洗个手不就好了。”
霍斯舟说:“那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姜伊握着药膏,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拔河。
一边是把药膏甩他脸上任由其自生自灭方,一边是夫妻之间荣辱与共方。
占据上风的是后者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尤其是他这“损”的地方,实在太暧昧太说不清楚了…… :
纠结再三,她妥协。
姜伊道:“那你坐下来,或者把头低一下,我手酸。”
话音落下,她感觉到面上一热,霍斯舟不动声色地向她贴近,双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桌上。
男人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,清晰得连他的睫毛和早上刚刮过的淡青色的胡茬都一清二楚。
她磕巴了一下:“也、也不用这么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