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,不都是你‘虐待’的?”
因为隔板挡着,姜伊无所顾忌地把裙子撩起来一半,霍斯舟目光落在那儿,她白皙的小腿上也有未消的痕迹,一路蔓延向上。
霍斯舟:“……”
他头疼:“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我就要这么用。”
过了这么多天,本来姜伊都消气了,结果一看到自己身上的印子,她就又想起那个晚上。
数不清多少次,她都快散架了,这个男人还不知节制。
而最最最让她感到泄气的是,她甚至做完就睡着了,衣服和床单都是霍斯舟换的,第二天一早六点他仍旧雷打不动起床去公司,而她成功呼呼大睡到中午。
一样的运动量,凭什么!
“可以。”
霍斯舟偏头看她,举一反三: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——”
他压低了些声音,却依旧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我只是在帮你消食?”
姜伊:“!!!!”
这不能这么用吧!
最后还是来了澜悦轩。
澜悦轩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很近,是金鄄旗下的餐饮行业的顶尖餐厅,每日来往其中的都是富豪中的富豪,可见其费用昂贵。
姜伊说着不吃,不去,但真的坐到里面了,菜上齐了,一大桌子,香味四溢,她坚定的内心又开始很没骨气地摇摆不定。
不吃吧,捍卫了面子,但苦了肚子。
吃吧,践踏了面子,但幸福了肚子。
霍斯舟怎么点的菜,怎么样样她都爱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