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他。
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,结果两分钟没到,费莎又发现了一处:
“你这耳朵后面怎么也有一点,这好红的。”
姜伊:“?”
怎么她的视角盲区还有。
一摸,有点痒,她放下心来:“应该是刚刚在外面被蚊子咬了。”
费莎拉住她的手,“不能挠的,你皮肤容易挠破,我给你拿药去。”
说干就干,姜伊还没回过神来,费莎两手一撑,“哗啦”一声出了水。
嘴里还嘟嘟囔囔,都怪费屿驱虫没做到位之类的话。
“莎莎,不用……”
姜伊这句话还没说完,费莎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自己面前。
“……”
姜伊坐回去,默默把自己埋得更深了。
没有人聊天的时间总是变得十分漫长,何况室内温度舒适,姜伊泡着泡着,没过多久就觉得困意涌了上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耳畔终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姜伊模模糊糊地听到,还未睁开眼睛,就听到一道更为熟悉冷嘲的声音。
“你是想把自己淹死吗?”
她惊醒,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