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舟走到门口了,她还傻坐着。
他回头道:
“脑子没喝坏就赶紧过来。”
姜伊回过神,连忙抬步跟上。
出了门,看到霍斯舟准备坐上驾驶座,姜伊身为中国人严禁酒驾的血脉觉醒,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拉住他:“你不是喝酒了吗?酒驾绝对绝对不可以!”
“……”
她有点站不稳,本来想抓他胳膊,一个不稳,抱腰上了。
顷刻间,淡淡的木质香涌上来,很好闻。
比她身上臭臭的酒味好闻多了。
霍斯舟步子一顿,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体在霎那间微微的僵硬。
半响,她听到他的解释:“我没喝酒。”
姜伊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没喝?”
“否则谁带你回去。”
他站在原地,语气有些硬:“松开,上车。”
成功滚上了车,姜伊自认为意识清醒地系上安全带,没多久却又开始盯着霍斯舟发呆。
直到车子稳稳地在她的住所门口,霍斯舟准备下车,姜伊却忽然拉住他。
“霍斯舟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她忽然的直呼其名让的他眉毛微微皱起,“你叫我什么?”
姜伊却没有理会他的问题,径直开口:“你有在谈恋爱吗?你谈过恋爱吗?”
霍斯舟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我听说你没有谈过。”姜伊不在乎是不是在自说自话,笑得甜甜的,眼睛弯得像月牙,“好巧,我也是。”
霍斯舟终于回应她:“你听谁说的?”
姜伊费劲地想了下:“我听费莎听费屿哥说的。”
毫无逻辑。
“到底听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