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?”她抿唇笑了笑:“我可是行动派。”
想着他们俩都已经结婚了,郝温州直言不讳:“你说说你,去过那么多次酒泉,怎么就一次都没去找过他,你要是早点儿去找他,说不定你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”
顾羡之侧目:“你去过很多次酒泉?”
“你不知道啊?”
周云舒一个白眼甩过去:“就你话多。”
何笑笑不答,大家也就插科打诨的换到其他话
题上了。
顾羡之一直想着这事儿呢,回去的路上就忍不住开始发问了。
何笑笑只说自己去西安、酒泉旅行过,没说是为了他才去的,可男人固执的追问,非要她承认。
“顾羡之~”
“笑笑,你当时为什么不去找我?”
“找你干嘛,见到我你也认不出。”
“所以是因为我才去的,对吧?”
她不答,男人从卧房里拿出一个礼盒:“送给你的。”
又是包。
她看了一眼,径直拎回了卧室。
“不看看吗?”
“包嘛,都长那样。”
他抱住她:“我我能感受到你在跟我生气,可我不知道该从哪儿哄起,都说包治百病,原谅我的笨拙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