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手去。”
“没抽烟。”
“那也洗手去。”
他去卫生间洗干净手,然后学着魏宇的样子抱过了孩子。
“哟,这是喜
欢你抱呀。”
他笑的得意:“那是。”
“你俩啥时候生一个啊,最好生个小子,跟我闺女结娃娃亲。”
不等何笑笑回答,顾羡之便道:“要小子你自己生去,我要生闺女。”像何笑笑那么软糯的闺女。
魏宇啧了两声:“跟我一样,女儿奴。”
何笑笑觉得魏宇好像又胖了些,调侃道:“头次见我就说你进了月子得更胖,你瞧瞧,月子餐都吃进你肚子里了吧。”
“我这是过劳肥。”
“你过什么劳了?”
“白天上班儿,晚上带孩子,可不就是过劳肥。”
正处于敏感期的李向依抓起枕头就扔向了他:“就你辛苦。”
“哎哟,我的小祖宗最辛苦,瞧我这张嘴,又说错话了。”
不多时郝温州也到了。
他也是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要抱女儿,抱完女儿就开始调侃魏宇胖了:“你胖多少斤了?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。”
郝温州举起手臂亮出肱二头肌:“瞧瞧,你多久没打球了?”
他同顾羡之对视一眼,两位大忙人好几个月没粘过球了。
李向依喝了口汤:“他们俩,呵呵,还会打球吗?”
“这种东西一旦学会那就是刻在骨子里的,忘不了。”
“要说你俩还是因为篮球赛定的情。”郝温州坐到沙发上,又抱上了小闺女:“宝贝,宝贝,你知不知道你妈妈为了追你爸爸弄了好大的阵仗,其实你爸爸那时候就已经盯上你妈妈了,就是要面子不肯承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