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网上说要三个多小时。”
“你上次来是徒步还是骑马?”
“我上次是徒步到了枯树滩才骑的马,那次因为感冒有点儿高反,最后也只走到了干海子。”
听到干海子,牵马的大哥接了一句:“哦,那没走到好远哦。”
顾羡之在西北的时候常骑马,回来以后偶尔也会去马场跑一跑,但像这种山路很久没有走过了。他兴奋的一个人跑了老远,最后停在了一个休息点,把马拴在了一颗松树上去给她买了点儿吃的。
“枯树滩到了,你们下来拍嘛。”大哥勒停了马,松了缰绳让他们钻进了松林边吃些草根。
何笑笑搜寻着顾羡之的身影,一转身人就出现在了眼前。
“跑那么快。”
“好久没跑过山路了。”他把烤肠递给她还有柳白。
柳白已经有些喘了,抱着氧气瓶吸了两口。
“怎么样?还行吗?”他递给柳白一瓶矿泉水。
“热的?”
“一半矿泉水,一半开水。”
柳白点点头,他就觉得这瓶子怎么有些变现。
给何笑笑的则是她的保温杯:“肚子疼不疼?”
“贴这么多暖宝宝,跟个小火炉似的。”
“屁股呢?疼吗?”
“还好啦,马鞍上那么厚一层坐垫。”
“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起坐吗?跟着它的起伏把肚脐往上顶,否则明天屁股该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