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他在家,何笑笑一进家门就开始喊:“羡之~羡之~”
听到声音,顾羡之从书房出来:“回来了,玩得开心吗?”
她扯了他的袖子坐到沙发上:“郝温州和云舒到底怎么了?”
“酒后乱性。”
“啊!”
“郝温州想负责,周云舒拒绝了。”
“向依婚礼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俩有问题了,天天腻在一块儿打游戏。”
“不是那会儿,是我们俩陪你去签承诺函的前一周发生的。”
“云舒是觉得他长的太粗犷了吗?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郝温州觉得周云舒就是嫌他丑。
她把今天周云舒听到郝温州名字就暴跳的事儿讲给了他听。
男人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,一手放在靠背上,一手摩挲着她的手。
她则依偎在他怀里,仰头看着他。
“这事儿你别插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看他俩悬。”
看她拧着眉头,顾羡之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:“这种事勉强不来。”
听到他的话,何笑笑怔了怔,她仰望着他,若有所思。
顾羡之总能猜中她的心思: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看她默默垂眸,顾羡之转移话题:“和她们俩出去,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完了,刚刚说漏嘴了,何笑笑心虚的抬眸,正好对上了他的。
瞧他下巴微扬,姿态慵懒,似笑非笑的样子,何笑笑在心里叹了一句“狐狸精”。
“姐妹间的聚会,你…少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