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羡之先是看了一眼她挂的药水,随后才坐下:“不能喝就该躲。”
“应酬嘛,不都这样儿。”她轻描淡写。
“明知道是我,有什么不能直说的。”
“何笑笑。”护士喊了她一声。
“诶。”
“我吃个饭,待会儿换水让家属来喊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顾羡之一口应下。
何笑笑昵他一眼,话接的倒挺快。
“常来?”
“还好吧,也不能挣点儿钱都消费在这儿了,是吧。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?”
“大四,嗯,大四。”她略回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还没出社会就学会了?”
“实习呀,兼职呀,酒桌文化这么盛行,走哪儿逃得掉。”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少顷,他接了个电话说出去一趟,不到三分钟就又回来了,手里拿了件外套,还有一个保温桶。
外套是给她拿的,替她披上以后顾羡之拧开保温桶:“粥,喝点儿?”
“喝不下。”
“两口?”
“好吧。”
这大晚上人家特地买的,不喝两口多不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