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后来她很少再戴眼镜,李向依问过她,为什么不戴了,看不清怎么办。
她只在心里回答了那个问题,她想要看清的人已经离开了成都,至于其他的,对她来说没什么分别。
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思,她满眼都是他,唯独他不知道。
客厅里,何笑笑正同大家讨论着接亲环节的小游戏:“面目全非那个薄膜匡你买了没?”
“买了,拍他们丑照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。”
“那指压板跳绳呢?”
“买了,买的最大号儿的。”
正在同周云舒开黑的郝温州悠悠开口:“三十岁的老男人了,你们可悠着点儿弄。”
几个人捂嘴偷笑,夏黎和他曾经是同桌,关系贼铁:“老顾和老魏应该是没问题的,你嘛,记得别叫太凶,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呵!指不定谁叫的最凶呢!走着瞧。”
电脑叮咚两声,提示该充电了,何笑笑起身往书房走去,才到门口就听见了音响里传出的鞭炮声。
他在看那年除夕的视频,那个视频她印象深刻,因为他吻了谢文曦。
那么多素材,他偏偏挑了那个来看,是因为她吗?
郝温州说他和谢文曦分手后不久谢文曦就去酒泉找过他,两个人很快就复合了,哎,初恋是不太容易忘记的吧。
电脑的叮咚声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,顾羡之略侧过身子就瞧见了她。
“充电线是不是在书桌上?”
他点头,视频循环播放到第二遍,恰好是他吻谢文曦的那个画面,男人下意识的合上笔记本电脑,递上充电线: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