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了,任晓月才勉强回神,她单刀直入:“我不是你的同伴,也不是你的棋子。”
“人人都有逆鳞,克洛斯。”她说。
“怪不得你愿意过来,”克洛斯没有因为她的态度改变,依旧闲聊一般问,“原来是为了跟我说这些,我还以为你是会把逆鳞藏起来的类型?”
“这么久了,你的自以为是也没变过,”任晓月抬脚向前,“让一让,我要履行我的承诺了。”
“你倒是变活泼了很多。”克洛斯耸了耸肩,顺从地侧身让开一条道。在任晓月和克洛斯擦身而过时,任晓月回头,突兀地问:“那天晚上,你是故意让她听到的?”
克洛斯愣了下,很快想明白了任晓月没头没尾的话,他像是做了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的小孩一样笑着说:“没错。”
得到答案的任晓月收回视线,她能感到身后的克洛斯没有多做纠缠,自行离开了。她走到囚禁凯瑟琳的铁门前,把手按在铁门上,然后一用力,铁门就被她强行拉开。
坐在床上的凯瑟琳听到声响,抬起了脑袋。她呆滞地看着任晓月,既不说话也不动。
她们沉默地对视着,任晓月感到有些好笑,她调侃道:“不是你打碎了我给你的信物,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缩在床角的凯瑟琳听了这话,抖了两下。任晓月看她的情况,心下明白凯瑟琳会砸碎项链,绝对是克洛斯用异能干扰她了。
看着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凯瑟琳,任晓月叹了口气。
她对这个世界里的人的态度一直跟对游戏里的npc没什么两样,npc的死活对她没有太大的影响,但遇上有好感度的npc和女性npc,她的耐心相对会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