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回答呢?”苏苏不依不饶地问。

“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干了吧,如果害怕被抢劫,难道我还要不出门吗?”任晓月也半开玩笑地说。

“而且也不只是囚犯受他骚扰。”任晓月以恰到好处的音量嘟囔。

苏苏接着问:“即便是你无法对抗的力量?”

任晓月“嗐”了一声,不在意地说:“现在不是还能对抗吗?我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,但有些东西我想坚持下去。”

“不是有句老话吗?不要指责受害者,去指责加害者。”

莫莉这么说着,好像把恒河沙数的故事掩盖在了风轻云淡的面孔下。苏苏恍然回想起莫莉的那份档案,心中五味杂陈。莫莉的母亲因为她的正义感而亡,但莫莉好像并没有改变。

接着苏苏又回想起不久前,莫莉被囚犯们打个半死的事。

苏苏见过和莫莉类似的人,他们这类人都有一个特点,就是很容易死。真要细说,莫莉在这种类型中已经算顽强的。

母亲被牵连没有让她退缩,自己受重伤也没让她退缩,她好像不长记性,或者用好听点的词说,她百折不挠。

苏苏下意识的把莫莉和自己对比,发现只有伪装的时候,自己才能成为这样的人。

“是我想差了,”苏苏说,“你是个耀眼的人。”

苏苏的后半句话声音很小,接近自言自语,她呢喃着,好像做下了什么决定。任晓月听清了苏苏的后半句话,但她装成莫莉这个水平应该有的模样,好奇地问:“你说了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