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巡逻太无聊,也可能是搭档本人话痨,总之,旁边的搭档和她搭话了。

“你知道吗?监狱里的囚犯早就结成不同的团体了,这片区域就关押着一个囚犯团体的头头,”搭档神神秘秘地说,“那些只有场面话的培训可不会告诉你这个。”

真的吗?我知道的说不准比你还多。任晓月心想。只是表面上,她还敬业的披着伪装。

任晓月抿了抿唇,正色道:“手册里说巡逻的时候不能聊天。”

搭档啧啧了两声,并不闭嘴:“全听手册的,你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。这些囚犯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,就我说的那个头头,至少有两个狱警死在他手里。”

任晓月并不说话,只用一双明亮的绿眼睛表达自己的不赞成。搭档讨了个没趣,嘟囔着“有你后悔的”,不再说话。

他们又沉默的走了一段路,突然,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。任晓月立刻把手电转过去。

手电的灯光下,他们看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囚犯。任晓月走到牢房前,半蹲下查看囚犯的情况。她的搭档则在后面小声劝她。

“不用管这些人,他们出事了我们也不会被罚,反而是管了他们才容易出麻烦。”

任晓月充耳不闻,打开牢房,准备查看情况。

“你在外面,我进去。”任晓月说。

听到任晓月把大头揽了,搭档也不抱怨了。他远远地站在一边,只说“出事了我不会管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