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又成了被放弃的那个。

贝伦德冷笑了两声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落在脸上。下着雨不打伞还双手插兜站在小巷里发出奇怪的声响,现在的他在路人眼里看起来像个脑子有问题的。

任晓月就是这个时候找到贝伦德的,她把手里的另一把伞打开,架在贝伦德的头顶。

贝伦德抬起头,发现撑伞人是她后,啪的一下打开了她的手。

任晓月很配合地让他把伞打掉,顺便借着力一下坐在地上,溅起的水花黏在任晓月的衣服上,留下污渍。

贝伦德有一瞬间的无措,很快,他板起脸,抬脚要走。

任晓月立刻拉住贝伦德的裤脚,她没用力,但贝伦德不动了。

“贝伦德同学,你在生我的气?”任晓月咳嗽了两声,轻轻问。

在贝伦德开口前,她接着说:“因为我帮了路择同学吗?那贝伦德同学为什么不听听我帮他的理由呢?”

贝伦德看着她,表情冷漠,一言不发。

任晓月无畏地笑了笑:“不知道你还记得吗?几个月前我问过你,为什么单单针对伯特伦同学,你没有回答我。”

“在我心中,贝伦德同学虽然看起来不好说话的样子,但实际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所以我真的很疑惑,为什么你会如此针对伯特伦同学。”

“恰巧,我又从路择同学那里知道了他和你们的赌约,对,是你们,伯特伦同学也跟他打了赌。赌注就是你们发生冲突的原因。”

说到这里,贝伦德已经懂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贝伦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