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晓月做出一副怀念的样子,捋了捋胸前的黑发:“您肯定不记得我了吧……我和您只见过一面,当时我的头发还是白的。如果不是您,我会被立刻处理掉,而不是趁那天跑出来,活到现在。”

路绘看着眼前的女人,竟真的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见过她。

白发实验体,难道是?

这个人的话让路绘回想起一段已经落灰的记忆,那是她刚进研究所没多久的时候,因为不熟悉所内的路,无意中撞到组织的人处理实验体。

那时她天真又目盲,那些人说这是自愿签了合同的病患,实验失败才会是现在这种糟糕的样子,之后会把那些孩子一一安葬,她便信了。

那个时候……路绘的思绪逐渐飘散。那个时候,她本准备直接离开,但在离开前,或许是命运的指引,她看到了一个被压在最底下的孩子手指动了动。

还有人活着!当时她直接喊出来了,后来呢,后来那些处理人员承诺会去看看,然后把她打发走了。

这个人难道就是那孩子?拾起这段记忆后,路绘有些动摇,除了当时处理掉那批实验体的人和自己,恐怕就只有实验体本人才能知道这件事。

“我本来会被扔进焚化炉,但那次实验很重要,他们想创造一个能将一切异能无效化的杀人兵器,所以在您发现我还有生命迹象的时候,他们把我挖出来了。”任晓月乘胜追击的补充设定,满意地看着路绘越来越动摇。

这当然都是谎话。

在系统提供的漫画设定中,那个实验体参与的不是什么重要的实验,最后那些人也没把他(漫画里甚至没有明确描写ta的性别)从尸体堆下面挖出来——因为那太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