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后来发生的一切的一切,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,是去年冬夜的戛然而止。是后半个学期,无休止的推拒和撕扯,是无数次眼神停留在她身上,却碍于少年的尊严,悄无声息移开。
是青涩的、漫长的。
细细密密落在全身的。
生长痛。
第79章
宋恩丞离开了。
离开的当天, 许多人来为他送行,唯独没有李双睫。宋恩丞的心情十分复杂,逃离这个地方、她的身边。可以称得上劫后余生, 高兴一点, 他理应为摆脱一段深陷囹圄的情感而庆幸。
嘴唇上的伤口, 结痂了, 丑陋的、不合时宜的摆在那儿, 像割裂山川的地缝。每次牵动它,张嘴,说话,或者仅仅只是呼吸, 都在隐隐作痛。那是李双睫留给他的, 印记, 或是报复。
他不清楚。
不清楚的事还有很多,到北京以后会如何, 他能获得出线机会吗?他能经得起全国赛场的考验吗?一切都是未知数。从前他是被李双睫推着走的, 如今却是他自己有了出走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