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这样,都像是在引诱。裴初原脸上的笑意僵硬了片刻,他垂下眸,压抑住那股欲。
至少现在。
不可以。
“嘿,你了解……”李双睫拧紧瓶盖,煞有其事地问,“西方政治体系中的总统竞选环节吗?”
“啊,也就是大选。”裴初原是文科生,他当然了解,“那很有趣,当然了,我们不搞这些。”
李双睫点点头:“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,我在到处演讲拉选票,你就是我最得力的助手。”
“chief of staff。”裴初原很容易地跟上她的思路,“应该说是幕僚长吗?替你做事的那种。”
“对!你就是我最足智的部下!”
“可我更想当你最心爱的部下。”
“你替我出谋划策,这不就够了?”李双睫不懂其中的分别,“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一向是任贤不任亲!”
“是么?”裴初原不这么认为,“那郑揽玉聪明到哪儿去,让你把他从体育委员升到副班长?”
“那你又不懂了。”李双睫摇了摇头,“我是给他一个副班长,但我并没有给他任何实权啊,班上的同学也不可能被他拉拢。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最稳妥的,有时候也并非任人唯贤。”
这可出乎裴初原的意料:“我以为你把他培养成二把手,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私情在里面的。”
“二把手?还私情?”李双睫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话哪个了,“首先,郑揽玉算得上二把手么?之前我生病的那段日子,你也看到了,他的办事能力基本为零,还不是靠你替他擦屁股?再说私情,你以为谁都是你啊,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。人和人之间只有利益是最牢靠的。”
裴初原蹙眉:“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