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郑揽玉痛呼一声。
他被倏然甩到一旁的沙发上。
谁?裴初原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一把浑厚的力道迎头痛击,同时也把李双睫从他身上扒了下来。这个浑身陷入漆黑的男人,粗重地喘息,掐住他的颈:“你这个勾引李双睫的畜生!”
他出声的一瞬间,李双睫就知道他是谁了。宋恩丞。他真的生气了,而他生起气来是真的会动手的。宋恩丞不是裴初原,惯用那些背后使阴招的伎俩,他也不是郑揽玉,爱自怨自艾。
宋恩丞就是宋恩丞。
他的行为逻辑更直接。
他看到了,就要驱逐。
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近她。
但他遇见的是裴初原,裴初原是什么人?最不怕痛、最不怕死的人,任何男人都最不该跟他比疯、比占有欲。
他就着宋恩丞扼住的力道。轻笑起来,告诉他,也告诉他,还告诉她。
他裴初原怕什么呀?
他怕争个头破血流吗?
他怕的唯独是她不看向他。
只这一条,就足够他去死。
“我是……第一个么?”他戏谑地,嘲笑面前因愤怒而扭曲的少年,“我就爱看……你这种蠢货上头……你怕是不知道……我们都郑揽玉被骗了……他才是第一个勾引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