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睫在“这是西安人的歌”中被赶出了包厢。污染了别人的耳朵,她还很生气呢,“这群没品的家伙!”摸了摸鼻子,虽然心虚,但自信的女人最美丽,“我唱的有那么难听么?”
“不啊,很好听。”
少年在夜风中朝她侧目。
“我一直在外面听着呢。”
“啊,是你啊。”李双睫走了过去,碰了碰裴初原的肩膀,“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,上哪儿去啦?”
“去换了一身衣服。”裴初原回答。不知何时,他身上板正的学生会制服不见了,而是简单的针织衫和长裤。
他的笑意挂在嘴边,比平时要真挚,“我怕我太严肃,让大家放不开。”
李双睫打量着他,频频点头:“确实很少看见你穿制服以外的衣服……比起你在学校里的时候,顺眼多了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裴初原说。
“不过你哪来的衣服换啊?”
“刚刚去旁边的商场买的。”
“嘿!还真是中国速度!”她更在意的是,“你真觉得我唱歌很好听?”
“我这人,最不爱说的就是谎话。”裴初原认真地望着她,“如果不是你唱的好,我会一直站在外面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