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主人也在他的嘴巴里过冬,那时候主人可没给他打报告啊!但主人是上级,他原谅她啦,现在他也要在主人嘴巴里吃饭啦,也请主人千万不要怪罪他。
郑揽玉从托住她的脸。
到摁住她温热的脖颈。
再到扣住她的后脑。
还不可以,还不够,不够温暖怎么过冬?可愈往主人的嘴巴里面挤,愈觉得永远不能够。他轻轻一捏主人的下颚,主人就敞开了任他索取,这样才好,这样才是慷慨的好主人呀。
尽情地享吻,松开黏腻的银丝。
“主人……”他喃,“亲不够呢。”
说罢,又要俯首去亲。
亲到的却是她的下巴。
李双睫躲开了,与此同时她也醒了。躲开是下意识的举动,她的眼中充斥着十足的戒备,却在看见眼前金灿灿的卷发时,变成了纵容与无奈。郑揽玉知道自己做了错饭,很愧疚。
她清冽的眼中,红血丝比清晨时少了些,却仍然止不住的疲惫。她明明应该好好休息的,她难得睡一个好觉,他却硬要把她亲醒———他完全可以轻一点的,但他、他忍不住嘛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了?”
她闭了眼,揉着眉心。
“我想主人啦。”不由自主撒娇。
她没说什么,往他肩头靠了靠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问。
“没有很久,几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