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与我同修……永享极乐……”
李双睫拼尽全力抵抗,对,她真的尽力了。但有什么能比尊贵的学生会长,在正经的办公场所,双膝杵地在她的脚边,将自己的权力尽数奉献给她更有诱惑力呢?她从前不觉得会长这个职位比别人风光在哪里,如今实打实地坐上这位置,方有些实质———外面那些忙碌的脚步只服务于她。
原来裴初原品尝的是这样的滋味。
她问:“这位子,让我坐久一些?”
裴初原将她的手抬起,缓缓移到自己那白净的脖颈上,“如果你对这个位置有兴趣,我当然愿意拱手相让了,但你要不要考虑一个买一送一的好买卖?我这个人,也可以让你坐……”
“……会长!”
突然的推门。
实在没想到有人会打扰,李双睫这等反应迅速的人都大脑宕机了,她愠怒地扫了一眼脚边的学生会长:怎么不记得锁门?裴初原以手掩面,我告诉过他很多次进来之前要敲门了!
眼神的交流足以意会,裴初原好就好在关键时刻不会出岔子。他总是这样沉稳可靠,娴熟应对突发情况……瞧瞧,瞧他躲在自个儿的办公桌的桌洞底下,勉强地撑着两侧的柜门。
瞧他多么狼狈。
多么憋屈可爱。
这时候的裴初原给她的感觉更为真实:一面稳住身型,一面慌乱地瞧她。李双睫唇畔勾起轻佻,就这么奚落地看着他,又敞开双腿给他腾出空间,使他得以在她的两膝之间喘息。
“撑着。”她以口型示意。
裴初原依言撑住她的腿。
“什么事?”她抬眼看向来人。
“怎么是你?裴会长呢?”
“他有事,跟我说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