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感觉?”她问。
即便不说,指代的东西心知肚明。
裴初原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喘。
喘匀了,才说:“会失控的感觉。”
他反问:“你……又是什么感觉?”
李双睫说:“感觉特别有感觉。”
她侧目瞧少年红得吓人的耳垂,又捏了捏自己的,同样烫得离谱。奇怪的是,他在害羞,她却没有那样的情绪。她垂眸想了想,轻笑着,拍打他的后背:“喜欢你很有感觉的感觉。”
那个时候。
准确的说。
那个瞬间。
裴初原像是被她的话击中了一般,回想起自己情迷意乱,失神地注视着她的几下。实在不该想了,他叫她也不要想了。不可能的,他那百般手段都掩盖不住的、本质的纯情,叫李双睫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