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李双睫,也不禁美脸一红:
“大胆……还不赶紧给朕起驾?!”
“嗟——”裴初原恭敬地躬身。
郑揽玉不解其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打车去颐和园东宫门的意思。”
郑揽玉又问:“你什么时候偷偷做了那么多工作啊?还有,为什么你总能明白主人的话啊?”
裴初原看他一眼,挪开视线,又看他一眼,本不打算搭理,思索片刻,抬手招呼他凑近。
郑揽玉将耳朵凑过去仔细听。
裴初原说:“因为你是蠢人。”
郑揽玉像被人打了一闷棍,他气得跳了起来,又想到昨天被裴初原撞见那等尴尬的糗事。一时羞得满地转圈儿,就差嗷嗷叫起来。李双睫问怎么了,他立刻控诉:“裴初原骂我!!”
“骂你什么了?”她漫不经心问。
“他骂我是蠢人!主人你看他!”
“哎呀!裴初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李双睫状似责备地摇头,“郑揽玉可不是什么蠢人呐!”
就是!
郑揽玉还没来得及附和。
就听她说:“明明是蠢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