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揽玉说:“是呀。”
“那你现在还觉得害怕吗?”
他想了一会儿:“还好了。”
“我就说嘛!”李双睫加大了药量,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嘴唇热乎乎的,心脏跳的特别快,浑身都特别的……温暖舒服?这就是我的祖传疗法!小伙子,为师方才是有意传授于你!”
“真的吗?”郑揽玉大为震撼。
“废话!”李双睫给自己说生气了,一把甩开他的手臂,“谁知你竟然不懂得为师的好,我都说了是在教你,你还那样构陷为师!为师怎么会趁人之危,亲你这只湿漉漉的小狗呢?”
郑揽玉自责地从背后抱她:“对不起,师尊,是徒儿不懂事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“你知错就好。”李双睫假模假样,“你知不知道,像你这样异发异瞳之人,在我们修仙界是多么不详的征兆!你忘了吗?刚来我们景宗,其余师门的弟子都是怎么嘲笑你的?就算是我们十一宗内,当时也有不少人捉弄、取乐你,若不是本宗主看你可怜,收留你,又给你无数机缘……”
话到这儿,郑揽玉已经又掉下泪来,这孩子,泪点咋就这么低呢,“师尊教训的是,徒儿应当懂得知遇之恩,以报答师尊提携我的一番恩情!”
李双睫的眼危险一眯:
“你当如何报答我呢?”
“我、我也可以给师尊疗愈。”
“如何疗愈法?”循循善诱。